【第004章】 黑与白(1/2)

都说是浊世出英雄,要是李天羽和唐寅真的来一场经济战争,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局势?这些生意人的心田中除了恐惧,还夹杂着丝丝的幸灾乐祸,要是真的泛起一统山河的画面,那可是他们最为期盼的事情。谁胜谁败,关他们什么事情?他们要做的,就是“等”,期待着李天羽和唐寅的动向。

双方,都不是他们所能冒犯得起的,相较量南方的生意圈儿中人,北方生意圈儿的人要镇定一些,究竟李天羽的身后有承天团体支持,而唐寅呢?看来是真的有场好戏看了。

青砖碧瓦,瓦片上还沾染着绿绿的青苔。房檐下的燕窝内,不时的有几只燕探出头来,吱吱的叫着。在半空中盘旋着的老燕子嘴中衔着虫子,却不敢降落,它搞不明确,平ri里清静的地方,怎么会突然有这么两个生疏人泛起。

庭院中,有一棵高峻、围绕粗的梧桐树,枝繁叶茂。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映照在地面上,泛起点点斑斓。祖屋已经破败,可窗框的雕花、翘角飞檐,照旧能依稀看出当年的辉煌壮阔。这么一栋祖屋,与周围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,不知道有几多人想要将祖屋拆迁,却都没敢转动,只因为祖屋是唐寅的。人没在,而声威在,又有市长孟祥麟在旁边看护着,反而成了学府路上的一道与众差异的风物。

祖屋也有人栖身,是一个头花白的老人,叫做唐忠。这老人活了多大岁数,连唐寅都不知道。横竖从大门口边的石头上,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,直到ri落西山。

手掌轻轻抚摸着梧桐树皮,唐寅没有作声,玄武也没有作声,只是悄悄地站在唐寅的身边。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已往,就像是两根木桩子,从来就没有移动过。唯一变化的,就是玄武额头的汗水,顺着两鬓徐徐流淌下来。天气有那么热吗?这又是在树荫下……

突然,唐寅转过身子,徐徐道:“你的右臂是李天羽斩断的?”

“是!”玄武面容悲戚,苦笑道:“李天羽这人太嚣张,在南丰市做生意、建厂子、注册公司,基础就没有将我们放在眼中。其时,我还没怎么样,只是上门跟他和颜悦se的理论,可是他非但不听,还出口辱骂……辱骂年迈,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就想一走了之,等年迈回来再做处置惩罚。可是,他……他竟然趁我不注意,一刀斩断了我的手臂,说是给年迈一个教训!还说……年迈,别招惹李天羽了,我认了。胳膊没了,我一样运动自如。”

“他还说什么?”唐寅的眼光愈的酷寒。

顿了一顿,玄武照旧苦笑道:“他说,南唐北羽的名头,早就应该悔改来了,为什么要南唐压在北羽的头上?他来南丰市,就是来挑战年迈,想要南方的生意市场……”说着说着,眼泪顺着玄武的眼角流淌了出来,突然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巴掌,然后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了唐寅的眼前,痛苦道:“年迈,我对不起你,我眼睁睁地看着白二哥被……被李天羽给杀了,我却无能为力……”

“什么?你……你说白虎死了?”一向镇定自若的唐寅,再也难以保持清静,一把抓住了玄武的脖领子,激动道:“李天羽杀的?!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给我说!”

“白二哥想约李天羽谈一谈,让他收敛点儿,在南丰市做生意也就算了,不要再诋毁了年迈的名声。其时我还在车内,正要开车门往白二哥和李天羽那里走,可谁知,李天羽突然对白二哥下手,一刀插入了白二哥的胸口,然后就是一顿乱捅。杀了白二哥后,李天羽又向我扑来,他的意思很明确,就是要趁着年迈不在南丰市,斩断年迈的左膀右臂,让你孤助无援。其时,我原来是想跟李天羽拼命了,可我要留着这条贱命,将事情禀告给年迈。”

从口袋中心翼翼的拿出来几张照片,玄武哽咽着道:“年迈,这是我躲在车内拍下来的证据,我没用……现在将照片给了年迈,我再无憾事,只求追随白二哥而去……”说着,他猛地抽出一把匕,翻转手腕插向自己的胸口。

“你干什么?这样死了才是对不起虎。”飞起一脚,唐寅踢掉了玄武手中的匕,冷声道:“你要是个男子就给我振作起来,别让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。”

“年迈……”玄武头磕在地上,久久没有抬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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