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.7章、离家和不离家的人（1/2）

昨晚，杨文丽和杨怡一晚都没有回她们的房间睡觉。程子仪一早醒来看见她妈妈的床上空空如也，自己旁边属于杨怡的位置也不见人，她就知道她妈妈和表姐昨晚一晚都没回来，她们肯定是和杨宗保睡在一起了，程子仪心里马上感到一阵羞耻！

程子仪已经长大了，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女孩，她已经知道男女之道，仁义道德，她还知道姑侄共侍一夫是让世人所不耻的！所以她感到羞耻之余，还觉得很生气。但是她想想她妈妈被世俗的枷锁囚困，这一辈子就要这样守寡下去时，她又为她妈妈愤愤不平，为什么不能娶寡妇？这是谁定的规矩啊！——程子仪仰天长叹。

此时程子仪的心是多么的矛盾啊！她既以她妈妈为耻，又为她妈妈而感到不愤，她真的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她们俩。

“还是和阿芳一起去深圳打工算了，反正大学也肯定是考不上的。”程子仪想起早几天她的同学阿芬叫她一起去深圳打工的事。

阿芬说，她有个姐姐在深圳一家电子家上班，每个月能赚七八百元呢，这样的工资比她妈妈的工资还高呢，所以程子仪就有点心动了，现在她又遇到她妈妈和表姐做着这样羞耻的事，她就更加想离开这个家了。

“就这样决定吧，等他们醒来，我就和我妈说。”程子仪下定决心了。

……

“妈，我想去深圳打工。”程子仪来到厨房对杨文丽说。

“为什么啊？你的高考成绩还没出来呢。”杨文丽听到程子仪说要去打工感到很意外。

“诶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成绩，不用看也是考不上大学的啦，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赚钱供哥上大学呢，这样你和表姐也不用这么省着用钱了。”程子仪一边帮忙理菜一边平静地说。

其实这五年来，程子仪和杨宗保的感情还是很好的，她也很喜欢杨宗保，只是，她比杨怡高傲，她不想和杨怡争，所以她越大就越将她的感情收得越紧，就连从小很了解她的杨文丽都以为她已经不再喜欢杨宗保了。

杨文丽很清楚她这个女儿很倔强，她决定的事情，别人是很难改变她的，所以她就点头同意了。

女儿大了，她迟早都是要离开父母身边的，很快，不用多久，杨宗保也会离开这里去上大学了，到时，这里就只剩下她和杨怡两人了。想到这里，杨文丽伤感起来。

程子仪说走就走，当天中午她就去找她的同学阿芬了，跟着她就和阿芬约好过两天就启程去深圳。

临行前的一个晚上，程子仪抓住了一个杨宗保单独呆在房间里的机会，走到杨宗保面前和他道别。

“哥，我明天就去深圳了。”程子仪平静地说。

“嗯，我听姑姑说了。你一个人出门在外，要小心照顾自己，知道吗？”杨宗保关心地交待着。

“嗯，我会的。哥，我有件事想和你说的，你别怪我多嘴好吗？”程子仪看着杨宗保的眼睛认真地说着。

“傻丫头，你既然叫我哥，那还有什么话不能和哥说的呢？说吧，哥不会怪你的。”杨宗保站了起来，摸摸程子仪的头，怜爱地说。

“哥，你知道姐有多爱你吗？”程子仪说出了她最想对杨宗保说的话。

“哥知道，哥和姐姐生活了十四年了，这么多年来全靠姐姐的照顾，哥才能活到现在。”杨宗保由衷地回答。

“那么，哥，你爱姐吗？”程子仪盯着杨宗保的眼睛问，她似乎想知道杨宗保有没有说谎。

“爱，我爱她。”杨宗保也看着程子仪的眼睛肯定地回答。

“那……那……那你为什么还和我妈那个？”程子仪不敢再说“丢嗨”这个词了。

“你不觉得你妈很可怜吗？是我让姑姑成为寡妇的，姑姑现在没人要她了，所以，所以我要承担这个责任。”杨宗保说出他的原因。

“嗯，是的，我明白了。哥，你要答应我，以后一辈子都不要抛下她们好吗？”程子仪的眼睛湿了起来，她乞求着对杨宗保说。

“嗯，哥永远不会抛下你们的，哥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生活。”杨宗保低下头，双手捧着程子仪的脸动情地承诺着。

“哥……”程子仪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
“放心去深圳吧，哥会照顾好姑姑和姐姐的。”杨宗保轻轻地亲了一下程子仪的额头说。

“嗯，哥，你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，要第一时间写信告诉我好吗？”程子仪仰着头含情脉脉地向杨宗保要求着。